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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修罗汉修梅花

2011-3-2 10:07:01 中国民航报 贾金旭 阅读:

  无论走过多少地方,总会有个人在某个地方等你。放飞的孔明灯上,其实每一盏上都有那个人的名字。就算不在身边,却始终未曾分离,一起行走,一起停留,然后难分你我。无论是喧嚣的城市,还是寂静的原野,曲曲折折、坎坎坷坷之后,是彼此不弃不离的守候。那时的风,那时的植物,那时的天空,甚至是空气水滴,都因此而变得轻柔和温暖。而那个人,总是应时应景地站在那一份过往的温暖中,令我如此惦念。在那时我们相遇的地方,依旧人来人往。

  故事的小黄花,开在荒颓的印象里。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,青春就像一杯不断提纯的酒,随着时光荏苒,青春锈迹的味道日益阑珊。一个人背着行囊,听着CD,踩着自己的影子,任着风吹着围巾,走在曲折的街道上,勤勤恳恳地做着一个异乡的WALKMAN,沿着记忆的指引,寻找着曾经幸福的足迹。

  一起看电影的情景总是让人怀念的,尽管模糊了电影的演员,但电影的名字我依然清楚地记得,因为电影的名字叫《如果爱有天意》。满心的情绪随着电影中两代人的悲欢离合而起起落落,看着男孩从牛粪中挖出甲虫送给女孩的时候,纯纯的爱溢于言表,那时的懵懂雷同于并肩而坐的我们。看到男孩精心排练的一场见面因为一个钢琴玩偶而告失败的时候,那一刻手足无措的青涩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拂拭女孩眼角的泪花。

  一起互相迁就着听CD的日子总是让人想念的,听着:当时的月亮EYES ON ME,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,掌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,也许你的爱是单人房,多一个人就会显得紧张;也许你的爱是双人床,说不定谁都可以陪你流浪,但流浪过几张双人床,换过几次信仰,才能义无反顾地把戒指交换……只言片语的记忆成为那时挥之不去的回忆。于是,若干年后的今天,精挑细选刻录的CD上,重复的播放着那首曾经感动的歌《不可不信缘》,电影中熟悉的背影,在雨中奔跑,灿烂的笑容如明媚的阳光,刹那芳华。

  看着周围熟悉的街巷,闻着四周熟悉的味道,想象着以前一起走过这里的样子。一缕暗香,一声钟磬,袅袅香烟缭绕,片片琉璃生辉,已经到了鸡鸣寺。几树百年的梅花如历经沧桑的老人,在红墙碧瓦下看着这方喧嚣的闹市中的净土,遥想着当年明太祖那句:“大度能容,容天下难容之事;慈颜常笑,笑天下可笑之人。”那是一种何等的智慧,琢磨着拈花一笑是怎么样一种无相的通明,寻思着过去、现在和未来又是怎么样的纠葛,看着那双眼中对滚滚红尘的无限慈悲,似乎明白了“不可说,不可说”的真谛……摇曳的烛火,熙攘的世人,拥堵的功德箱,滚烫的香炉,破损的跪垫,似乎其他地方也曾有过雷同场景。但鸡鸣寺中的观音却发人深省地倒坐(观音菩萨像面朝北而望),佛龛上的楹联道明原因:“问菩萨为何倒坐,叹众生不肯回头。”

  一番虔诚祷告,转身离开之际,手机响起《不可不信缘》,一株腊梅枝头上,喜鹊惊声而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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